紅英看著將野舉手投足間,自在閑適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難怪你不怕老大!上次還是我第一次看見老大那麼可怕的表情,我差點以為你會Si在那邊。」說完,他才驚覺似乎無意間揭了將野的傷疤,連忙道:「對不起,我??」
「沒事,沒什麼。」將野打斷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的命早被買走了,就是亞撒也不敢隨便動,不然可就算違約了。」
紅英見將野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擔心他哪天真的觸碰到亞撒的逆鱗,壓低聲告誡他道:「亞撒才不管那些,你自己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惹他不開心,否則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就像之前,他還殺了收留他、養育他長大rEn的養父。」
將野:「養父?」
紅英點頭,眼神瞥向門口確定隔墻無耳後,才再次道:「亞撒的養父就是拉扎羅的前族長,麥克。聽說當時亞撒為了上位,不惜殺掉麥克以及一眾元老,也要改朝換代。」
「他x口上那道疤,就是在當時那場亂斗中留下來的。」
類似功勳那般,部分人會將疤痕當作一種力量與能力上的展示。
亞撒顯然也是。長年敞開的領口讓他無論做什麼動作,傷疤都能以各種角度映入旁人眼中。隆起在皮膚上的猙獰疤痕,宛若一只蟄伏的蛇,無聲向敵人宣告他的危險以及致命。
那是從地獄爬上來的人,如果沒有賠上X命的把握,不要輕易招惹他。
黑幫或者歷史上,為了奪位而反目成仇的故事將野聽過不少,對亞撒的過往沒有太大的感觸或者波動。只不過,紅英那苦口婆心的模樣,讓他久違地感受被關懷的暖心,於是他微笑回應道:「放心,我很惜命的。我還得想辦法回家呢。」
紅英這才放下心,「凡事小心一點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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