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南春呆呆地望著他那正氣凜然的臉，不禁再次被他的氣度所深深地折服了。

        想著以前發生在他與她之間的那些事情，她只覺得一陣悲哀，不由喃喃道：“凌云，你說的不錯，這世上真的沒有什麼能夠控制人的心智的蠱毒……”

        說到這，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幽幽道：“有時候我會天真地想：要是世上真的有這種能夠讓你不顧一切的Ai上我的蠱毒就好了；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凌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底略過一絲復雜的神sE。

        練南春轉過身背對著他，悵然道：“凌云，為什麼你會是刑部尚書府的侍衛統領，而我又是天梟組織的副幫主？一個是官，一個是匪，明明是勢同水火，卻又彼此Ai慕，結果只能是相Ai相殺……難道真的是天意弄人嗎？哈哈……”

        說著，她不由苦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的眼淚已是滿臉。

        凌云望著她那悲痛yu絕的樣子，心里亦是百感交集，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沉靜了一下紛亂的心緒，把手伸到懷里，掏出一個包裹，輕輕地打開了，里面是一株靈芝，一株染血的靈芝。

        默然望著這株靈芝，凌云緩緩道：“這是那日我到靈山為你采擷的那株靈芝，雖然因為它，我差點丟了X命；可是通過它，也讓我想清楚了許多事情，更讓我看清了你練幫主這個人。”

        他仰起臉，有些茫然地望著那晦暗的天空，漠然道：“上次我在五里驛亭重傷了你，這次我又去靈山采來這株靈芝為你療傷，而且我也因為這次靈山之行差點送了X命，想來我以前欠你的那些情分也應該還清了吧？”

        說完，他把那株靈芝遞到了練南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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