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枝一咬牙,拔出了飛刀,沉聲道:“六哥,不要怨我,我也是奉命而行。”
羅振義如半截鐵塔般的身軀重重地倒在地上,氣息未絕,喃喃道:“為什麼?我哪里做錯了?……”
凌枝道:“你并沒有做錯什麼,怨只怨江春,他招供了,出賣了你,即使我們會放過你,呂文正也不會放過你!”
羅振義心有不甘,他緩了一口氣,喃喃道:“你們可以放我,放我……”
凌枝道:“你的意思是放你去找個地方躲躲?哼,呂文正那老家伙老J巨猾,凌云那臭小子又那麼JiNg明,萬一你不幸落入他們手中,你的下場豈不更是悲慘?我們這樣完全是最仁慈的做法。”
羅振義眼睛半閉半睜,已是氣若游絲;凌枝的話不知是否入其耳中。
凌枝瞥了他一眼,輕嘆一聲道:“唉,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默默轉身,將纖纖身影化入落日殘霞輝映的荒郊曠野中。
羅振義的屍T很快被路過此處的兩個農夫發現了,他們見了不由地驚慌失措,急忙向刑部尚書府報了案。
呂文正望了一眼徐直道:“果然不出先生之所料,他們做賊心虛,先下手為強了。卻不料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羅振義的身份。”
原來,江春根本沒有倒戈叛變之意,是徐直出的反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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