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何禹廷同丁進之沮喪地離開了刑部尚書府,打道回到了侯爺府。
落座之後摒退左右,丁進之問何禹廷:“何兄,您因何不追究那小道士行刺您的責任?”
何禹廷道:“還追究什麼,一切不是已經很明了麼,那心靈道士就是葛氏的兒子杜正海。否則他為什麼會那麼恨我?為了殺我,他可以不顧一切!”
丁進之道:“那麼以何兄之見?”
何禹廷道:“殺之滅口。省的他再在呂文正面前胡說八道的、敗壞本g0ng的名聲。”
丁進之道:“那咱們現在就不用再兜攬此案了,也不必再讓香羅去作證了?”
“廢話!如果杜正海都Si了,那呂文正這案子還審個什麼勁?哪里還需要咱們再去費心費力地作證?”
丁進之笑道:“還是何兄見識高明,小弟佩服。”
何禹廷道:“賢弟,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吧。為防夜長夢多,此事要越快愈好,就安排在今天晚上吧!聽說貴府中那幾位新請的武師皆是武功高強,你可一定要安排妥帖啊!”
丁進之道:“小弟一定盡心竭力去辦好此事,只是……那凌云卻有些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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