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映雪走到灶臺前，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

        「豬板油取其厚，J冠油取其香，菜籽油取其sE。三油合一，再佐以醪糟去腥提鮮，最後用三十六種香料慢火熬制。」

        她回頭，看著沈星瑤，眼底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我做的底料，不需要牛油，也能鎖住你的胃。」

        廚房里很快忙碌起來。

        煉油是個辛苦活，煙燻火燎的。沈星瑤本想幫忙，卻被蕭映雪趕到了一邊。

        「油煙傷皮膚。」蕭映雪的理由無懈可擊，「你是老板，負責貌美如花去前面收錢就好。這種粗活，我來。」

        沈星瑤拗不過她，只好搬個小板凳坐在灶臺邊，托著腮幫子看著她。

        火光映照在蕭映雪的側臉上，為她原本清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她專注地盯著鍋里的油溫，時而放入姜蔥，時而撒入花椒，動作行云流水，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祭祀。

        沈星瑤看得有些癡了。

        這個人，曾經是天之驕子，御膳房的首席。如今卻為了她，在這個簡陋的廚房里，熬著一鍋充滿市井氣息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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