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會回來嗎?」
京遠春有半晌為之怔愣,猜不透老皇帝是如何猜到二爺松馳皇g0ng的戍衛,是因為他與四爺要離開京城,想是久居至尊之位,老辣的心思不是常人可以猜料,最後京遠春只能如實回答:「回皇上,臣不知道。」
皇帝沉靜了好一會兒,感覺就像是踩空了一步,整個人不停地往下沉墜,他知道律韜不在京城,自然是連容若一起都帶走了,他不敢問他們究竟去了何處,但或許他心里b誰都清楚他們會去的地方。
此一去,離開的是他生平最Ai的兩個兒子,一個他疼之入骨,一個是他的帝位繼承人,皇帝心里空落落的,真想有個人來給他說個準話,哪怕是騙他的也好,告訴他,那個他疼了半輩子,曾經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容若,還能夠有命……有朝一日,可以再回來京城!
久久,皇帝才平復如cHa0涌的心思,轉眸,望向京遠春,「你是前尚書省右丞京元振的么兒嗎?」
「是。」京遠春拱手答道。
「朕記得你。」老皇帝微笑,遙憶當年,昨昔彷佛歷歷眼前:「你和律韜同歲數,朕記得還有另一個孩子,他……是叫做孟朝歌吧?」
「是,是孟朝歌。」
「沒想到,朕這記X還可以啊!」皇帝笑喟了口氣:「那時候,孫太傅給了幾個世家公子的人選名單讓朕挑,朕挑了你們兩個孩子給律韜當伴讀,太傅說,孟朝歌天資聰敏,過目成頌,當二皇子的伴讀,可以互相砥礪彼此的學問,但說你不是一塊能讀書的料子,要朕再多想想,看在你身骨奇佳,適合習武,可以當律韜練武的對手,最後,朕還是決定挑了你。你說,時間過得真快,是不?竟然不知不覺過了二十余年啊,你們都長大了……而朕,老了。」
「不,皇上正當盛年……」
「好了。」皇帝打斷京遠春的話,道:「你想說的話,朕心里有數,朕自身是什麼情況,也心里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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