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容若抬起頭,與律韜相視了一眼,知道這人所要他承諾的不只是眼下的情事,還有朝野政務也要b照辦理,久久,才回答道:「不要,你明明知道我就算答應了也做不到,最多,以後不跟你借玉璽來私用就是了。」
律韜被氣笑了,「睿親王,容若Ai卿,你以後要借,朕,也沒有多的玉璽可以借你,因為,那一顆印,你上回借了以後就沒還過了。」
「沒還嗎?」容若裝傻,完全不露半點心虛,「那一定是我記錯了……」
「二哥的御印,你借去以後,用了幾次?」
「你問這個做什麼?」看著這人嚴肅認真,似在思索什麼國家大事的表情,容若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一次一回。」律韜笑了,這次是真心高興。
「不可以!我做不到,太多回了,我會受不住……」容若說完之後,差點悔恨得想要咬掉自個兒的舌頭,他是g嘛那麼老實!
「怎麼會受不住呢?」律韜一雙強而有力的長臂,緊緊的把人給逮住,不讓容若有機會逃脫,渾厚的嗓音,輕如風,滑如絲,溫柔之外,還帶著一絲令人玩味的老謀深算,「容若,衛大夫他們親口跟二哥保證過,你已經大好了。」
「不……」容若推拒著男人厚實如鐵鑄般的x膛,不住的搖頭,再一次悔恨起自己的老實,剛才到底是什麼蒙了他的心眼,才讓他笨到承認自己背著二哥做了很多先斬後奏的決策呢?他低著聲,求道:「二哥,下次我一定不敢了。」
「還是下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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