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幾個字,容若清冽的嗓音帶上了一絲微顫的渾濁,從他們最後一次歡Ai至今,兩年多了……後來,在衛大夫為他治病的這段時日,容若感覺自己在律韜眼里,就像是一尊輕易就會被摔碎的瓷人兒,這人就連擁抱著他,都小心翼翼,唯恐有一絲疏忽,就會傷了他。
「是誰?誰為你準備?」在一陣久久的沉寂,沉寂到容若不解為何竟是得到這種反應之時,律韜瞇細了銳眸,直g瞪著他,臉sE瞬間Y沉到極點。
「誰……?齊律韜,你說我還能有誰!」容若起初不解,很快的意會過來,又氣又笑道:「你以為我能讓誰為我做那件事?你連大夫在治病時觸m0我的身T肌膚都要介意吃醋,要不然,我也不會命織局的巧匠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做出這薄如蟬翼的里衣,是,你是滿意了,但只怕衛大夫他們都要私底下笑話我,如今,我又怎麼可能讓你以外的人觸碰後……那兒呢?我就不能……不能自己來嗎?」
說到最後,容若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猶自作鎮定,但在律韜一語不發,像是要穿透他的瞪視之下,耳根子還是忍不住紅到發燙,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能夠同時擁有兩種天差地別的溫度?
明明抵住他大腿的慾望熱塊,y得同樣身為男人,光是想像那充血的程度都要疼痛的地步,但是,這個明明就用身T對他訴說慾望的男人,看著他的目光,卻鎮靜得教他有些心里發毛了起來。
「你今天到底要背著我,做多少事?」律韜終於開口了,渾厚的嗓音就像是古井里的水,沉靜得連一絲波紋都沒有。
「我只是……只是不想浪費時間,我們已經等太久了。」不是他熬不住,是他不想律韜為了他再等待,哪怕只是一時片刻,他都不想這人再為他忍耐!
「你說,浪費時間?」律韜的表情看起來很兇狠猙獰,但眼神卻是受傷的,「為容若受盡煎熬,二哥尚且甘之如飴,取悅你,讓你覺得舒服,又怎麼可以說是浪費時間呢?」
「二哥……?」這一刻,容若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何處了。
律韜說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教他的心,一陣陣,緊揪似的疼,想起了那一日,當他第一次在衛大夫他們面前穿上了薄如蟬翼的里衣,在眾人離去之後,當時已經知曉他與律韜關系的衛大夫,用著不以為然的眼神看著他,沒說話,卻明顯在譴責他對新帝的讓步與墮落。
「……我知道見了這身衣衫,你心里在想什麼,衛大夫,你在想,我的二哥如今貴為一國之君,我便自甘卑賤,將自己變成了他的所有物、他的男寵,才不再赤身lu0T示於人前,是嗎?我不該嗎?我的二哥,這些年,以他的全心Ai我,用他的X命護我,而我,不過以一件薄蟬里衣,護住他所珍視的這副病破身軀,只要能換得他一點開心與滿足,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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