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若很好。

        沒有他……也一樣好。

        §§§

        他不好，很不好。

        這幾日，容若在昏沉與清醒之中來回掙扎時，總是忍不住會想，如果律韜知道此刻的他很不好，該會是什麼感受？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會為他心疼嗎？

        該是會吧！會心疼的吧。

        「四爺，喝藥了。」

        迷蒙之中，容若聽見了有熟悉的聲音在喚他，花了好一番功夫，他才能勉強睜開好沉重的眼皮，看見了小寧子一臉的憂心忡忡的表情，雙手捧著一碗黑呼呼的湯藥，就站在他的床畔，一瞬也不瞬地瞅著他。

        好像就怕只要從他的身上挪開視線，他就會出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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