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說成語,我聽不懂!」阿溫眼中盡是受傷之情。
「我說,沒有彼此相Ai,我并不Ai你!」我閉上眼,幾乎是用吼的,聲音之大,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真的嗎?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拱仄饺照克{的雙眸瞬間蒙塵,呈現一種深沉靛sE,漸漸浮出水霧。
我瞪著他,恨他這般b我,突然間,腦袋里理智那根弦,承受不住糾結的怒張,嘎然繃斷。
「你都陪穎柔去英國游學,還一起去她家過年,見過她的父母了,為什麼還一直來擾亂我?」自從何穎柔跟我說了這件事後,我就很在意、非常在意。
「我們只是剛好同一班飛機去英國,怎麼變成我陪她去游學?她邀我到她家過年,我正好沒事就去了,這樣不算什麼啊。」他聞言,僵y的臉部線條柔和許多,好似在我的話語中聽出什麼弦外之音。
「過年這種大日子,是和家人一起過的,何家父母見你,就是用未來nV婿的眼光打量你,你既然去了,怎能這樣撇得一乾二凈?」我脫口而出,沒想到心里氣的竟是這個。
「我是半個外國人,不懂這些禮俗,真的不覺得怎麼樣啊。所以說,你在意?」阿溫話鋒一轉竟有了笑意,唇畔微g,斜睨著我。
「我哪有!你在臺灣明明就有媽媽,沒事跑去別人家過年,還說不懂禮俗!」我氣自己自亂陣腳,心里一急,想也沒想,隨口便丟了這麼句不得T的話。
阿溫沉聲回道:「我在臺灣并沒有家人可以一起過年,所以穎柔才提議讓我去她家感受一下過年的氣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悲傷的。
我驚覺自己不小心踩中了他的地雷,挖了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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