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馬上投入他的懷抱,告訴他我有多想念他,可我不是很確定這是什麼情況,他似乎在鋪陳著什麼,又像等待什麼。
我努力不哭。
「你叫,關關?」
「先生,請問您到底有什麼事?」我抖著聲,故作鎮定說道,盡量維持當日的語氣。
「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他邪魅一笑。
「無聊。」
兩行淚,還是滑了下來,我低頭,正舉起手準備抹去時,長指瞬間撫上我的雙頰,將水痕拭落。
「這樣就生氣了?」
「這樣還不生氣我就是花癡了??」
「謝謝贊美。」他抬起我的下顎,讓我與他平視。
此刻的他,臉上仍掛著當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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