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
總公司在美國,若我跟老板提,他也許能夠幫忙。若不行,那我還是必須離開臺灣,去哪都好,總之先找個地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已經(jīng)想了很久,我想到處去走走看看。」但對阿溫,我還是撒謊了。
「關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你為什麼不留下來?留在我身邊。」阿溫眼里的熱切,讓我的罪惡感騰然而起。
「有,良心會阻擋我。阿溫,穎柔是因我而Si,若我還跟你在一起,我會被她的怨靈纏上一生一世。」我的視線落在地毯上的一張白sE信箋,上頭是已經(jīng)淡成褐sE的字跡。
清楚寫著:關瓔珞,你這個大騙子!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Si了之後你也別想得到阿溫!我知道你看得到我、聽得到我,若你敢占有他,我會一直糾纏你到Si!
阿溫露出的無奈神情,拾起他忘記收起的,何母口中的「血書」,三兩下撕成碎片。
「關關,你知道我不信這個,穎柔的Si是她自己心里的結過不去,你不能放在心上!」
「阿溫,我也有一個自己過不去的結,我一步錯,步步錯,我真的沒辦法原諒自己!未來,你會遇到自己的幸福,而我也會。不如我們彼此祝福吧!」我的眼淚不停落下來,仍努力地笑得燦爛。
阿溫眼底閃著的瑩瑩晶光,就像那日的星空,滿是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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