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把自己包成木乃伊好了。」阿溫聳聳肩,摘下墨鏡隨手往後座一扔。
「唉,我們這樣,總有一天紙包不住火。」我伸長手將墨鏡自後座撈了回來,拿在手上把玩。
這墨鏡好適合戴在阿溫臉上,若我跟他是光明正大在一起,我真的會覺得自己是和好萊塢巨星交往啊!
「那就找何穎柔攤牌。」阿溫的語調冷然,他一直對這樣的關系感到厭煩,只因我堅持,才拖著不理。
「別說這件事吧,想到就好煩,外婆為了我,連命都要丟了。」
雖然診斷結果已經確定是腦癌,但迷信的我,還是認為腦癌只是從科學面向解釋的理由,外婆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一定是為了幫我消去前世帶來的業障,可消業障的結果是她必須一命換一命,那我寧可不要她幫我,讓我自己去換這一命就好!
「外婆怎麼了?」
「前陣子,外婆常常頭暈、嘔吐、昏倒,進出醫院好多次都查不出病因,這一次,送到附設醫學中心的大醫院,總算診斷出來,外婆得了很嚴重的腦癌。」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急逝的街景,心里洶涌而上的哀戚瞬間將我淹沒。
「怎麼會?」
「都是我害的!外婆為了幫我消除前世的業障,才會這樣。醫生說外婆如果不治療,很快就會Si。」說完,我抬起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卻越擦越多。
「跟業障又有什麼關系?關關,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迷信?」阿溫轉過頭,不太高興地瞟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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