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禮拜看完外婆後你提早和安卓大哥回臺北所以不知道,那天債主帶了些人來家里砸東西,要我們把錢全部還清,媽抱著我大哭,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早就說好每個月定期攤還,也定了契約執行這麼多年都沒事,怎麼突然變成要全部還清?」爸爸欠的是地下錢莊的錢,債主就是錢莊的老板,因為一直以來都有默契,我們從來也是按時還錢,這麼多年來雖有些小誤會但從未被如此刁難過,若關雪生說的是真的,還真是沒道理。
「我也覺得奇怪,所以追出去問,債主說,何穎柔付了一筆錢要他們這麼做。」
「怎麼可能?」
阿溫聞言,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的。因為何穎柔後來有來我們家鬧。」
「你為什麼都沒告訴我?」我真的快要瘋了。
「姊,家里的事我一直讓你一個人C心,所以我決定要自己幫媽解決。何穎柔的事我怕你難過,所以就沒說了。我原本一直幫阿狼哥拿貨給買家,可以從中cH0U頭,但是那些錢根本不夠還債,剛好阿狼哥放了一些貨在我這里,我就私下賣掉了。」
「錢你拿去給媽還債?」我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關雪生點點頭。
原來我一直誤會他,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我一直罵他都不把錢拿回家幫忙還債,他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
「雪生,缺錢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阿溫忍不住cHa嘴,但我擋下他,不能茍同地說道:「阿溫,你給我的夠多了,這筆錢我絕對不會再讓你cHa手。」
說這話的同時我也察覺到,我對阿溫而言是多麼大的一個負擔,那一刻我突然深深地憎惡起自己,那是一種幾乎要陷入絕地的自卑,足以讓我想要從這段Ai情里逃離的自卑,因為我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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