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初春正是山櫻花期,旋舞湖畔開滿緋紅sE的山櫻,在翠湖綠蔭的烘托下嬌YAn萬分,湖面滑過三三兩兩的白天鵝與紅鴛鴦,甚是撩人,因此我幾乎長時間待在旋舞湖作畫。
眼前美景渾然天成,與日月星光同屬於天地,在畫布上揮灑出來的sE彩十分繽紛爛漫,彷佛活過來般栩栩如生,那畫里山櫻樹旁的金發男子巧妙融於美景,成為最後畫龍點睛的一筆。
我想,這將會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然而此際,卻也心生悵然。
「溫慕言和這旋舞湖一樣,再美都不會屬於我?!刮覈@了口氣,突然傷春悲秋起來。
「誰不屬於你?」低沉熟悉的男音在我身後響起,我驚蟄地回頭。
「你是鬼嗎?別這樣不聲不響躲在人後面?!拱l現畫中人活生生出現,我趕緊回身遮住畫布,為了掩飾接下來可能的尷尬,先聲奪人擺譜。
「你哪時怕過鬼?」阿溫輕聲一笑,又往前走了幾步。
「b起鬼,我更怕人?!刮乙娝拷炖锊唤哉Z,想要遠離,卻不知往哪走避。
「我也是?!?br>
我咀嚼在嘴里的碎語他也聽得見?
「給我看看你畫什麼?」阿溫才剛說完,我的畫就落入他手里,連阻擋都來不及。
他攤開畫,有絲詫異,眼中乍現的光芒是一種難喻的迷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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