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輕笑一聲,「過了十二點就不是我生日了。」他把收拾好的東西放在地上,「你說,要怎麼謝謝你多陪我三個小時。」
我從水泥臺上跳下來,「不用謝。算我還你的吧。」
手上一緊,我轉身撞進一個火熱的懷抱。
他的臉近在咫尺,說話間的呼x1都落在我臉上,「你覺得欠了我的?」
借著酒勁兒,我仰著頭看他。神仙的面目放大到此等尺寸,對nV人的震撼力和誘惑力是無法忽視的。更別說他那雙水亮的眸子,清澈如斯,遮不住下面翻騰燃燒的火焰,帶著同歸於盡的烈度。他要是敢吻我,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拒絕。
神仙的表情有些詫異,隨後是緊張,「你身上怎麼這麼冰?」
淩晨三點半站在風口上喝冰啤酒穿得又少當然冷。可奇怪的是他才一件襯衣怎麼熱得像個火爐子一樣。
他放開我,脫掉身上的襯衣——好吧,算我剛才說錯了,他里面還有件背心——披在我的肩膀上。
我反手又脫了下來還給他,「不用了,反正馬上回家了。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他還想堅持,但最終嘆了一口氣,「那走吧。」
我跟在他身後下樓。酒有些上頭,腳步虛空,一陣飄飄然不知自己,做夢一樣。我就這樣呆呆看著他搭在肩膀上的襯衣,看著他因為拎著幾乎沒動幾口的食物,肌r0U略略凸起的手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