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周末的把人叫來一個原本不開門的寵物診所,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測。別回頭先J後殺,又J又殺,殺了再J,然後碎屍喂狗吧。神仙說得對,我怎麼對男人就提不起防備呢。
「你對God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沒法跟他想殺人的目光對視,轉去看籠子里轉悠轉悠想出來的小包子。
「對人家撩撥著,撩撥著,撩撥出火來了,又澆一盆冷水。」
我想辯解說我沒撩撥他,變態沒給我機會。
「God這人其實很悶的。你別看他皮相長得不錯,的確很多nV人喜歡他。我們這些人就他身邊資源最豐富,可他從來沒沾過。以前我們都以為他是個gay,後來才知道人家也有喜歡的姑娘,據說還是小學同學。他是個長情的人,在美國混得好好的,回國就是為了找她。我們都勸他,但他不聽。那天我見他帶你去我們的聚會,以為他轉X了,還替他高興來著。這高興的熱乎勁兒還沒過去呢,又Y天了。
那天你們兩個帶包子過來,看起來還挺親密的,結果晚上我就碰到God一個人去喝悶酒。你這nV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God小時候家里那點兒事不知道他跟你說過沒有,他一直挺自卑的。你看他對誰都好,表面上清清淡淡的什麼都無所謂,其實他b誰都脆弱。他平時把自己埋得深的呢,我們誰也弄不清楚他心里想什麼。但是這次我看得出來,他是掏心掏肺地喜歡你。結果,你就這麼一刀T0Ng在他心坎兒上了?!?br>
我扭著脖子不看他,心想,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啊,你怎麼知道他是掏心掏肺。我不相信一見鐘情,我跟他才見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他就喜歡得掏心掏肺了,那他還真是專情。他到底喜歡我什麼?總不能是因為我長得像他初戀nV朋友吧。
變態丟給我一張紙,懶得再跟我多說:「這是God家的地址,你有空去看看他吧。」
我剛想說賈菲就住我家樓上,掃了一眼上面的路名,卻不是我住的那個小區。
小包子留在了變態的診所。他說他是個有道德的醫生,不會拿小家夥的命趁機威脅我。我想跟他說,威脅我也沒用。人只有為自己在乎的東西才舍得付出。而我在乎的不是小包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