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x1的空氣b你新鮮。」他低笑,走到實驗桌的洗手臺前,旋開水龍頭洗手。
「你們買青蛙要做什麼?」我狠狠刨他一眼。
「下午要解剖用的。」
我倒cH0U了一口氣,微微睜大眼睛,一時說不出話。
方硯寒洗完手,朝我呆愣的臉上彈了彈水,自嘲地笑了笑:「游戲里的暗殺很簡單,但是現實生活里,每當我拿起解剖刀的時候,就要先終結掉一條小生命,心里都會怕得發抖。」
教室里陷入一片寂靜,紙箱里又傳來青蛙的掙扎聲,重重地壓在心頭上,讓人感到窒息。
我連m0都不敢m0了,更何況是要終結牠們的生命,再將牠們開腸剖肚。
方硯寒在實驗室里,都是抱著怎樣的心情?
我伸手抹去臉頰上的水滴,望著方硯寒表情空白的側臉,微微一笑:「你又不是真的刺客或心理變態的殺手,會害怕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這也代表你有一顆憐憫生命的心。」
方硯寒轉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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