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還來不及站穩,方硯寒的第二波進攻襲來。
又是他平常用的那幾組套路,當招式中的破綻露出,我下意識地又一拳切進去,他再次旋身閃到我的背後,右手臂又以一個肘擊,狠狠地敲上我的後腦。
我的腦袋再度暈眩,被他從背後打得無力招架,而背部是最難防御的地方,只要被打中了,傷害值b正面高,我連吞了他兩記必殺技,血條歸零。
「小寒寒,我就知道你可以!」
「再一場、再一場!你一定要扳回男人的面子!」
楊楷杰高聲歡呼,跟學長們相互擊掌。
我轉頭看著方硯寒,輕輕笑了一聲:「你每天晚上跟我演練的招式,里面的斷招破綻,是故意露給我看的?」
方硯寒靜了幾秒,坦白解釋:「你的破綻很少,憑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對付,那麼我就制造破綻,只要你跳進我的陷阱里,就會變成你最大的弱點。」
原來他的破綻全是陷阱。
方硯寒故意引誘我去打他的斷招點,將我反擊他的招式記下,再破解我的反擊,而為了要讓我跳進陷阱里,他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算計我,每天晚上跟我重覆對戰,讓我養成習慣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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