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硯……」我轉頭無助地望著他。
「怎麼了?」他露出疑問的眼神,繞過床尾,發現我的手臂正在淌血的慘狀。
「血止不住。」
「護士阿姨沒叫你要用力壓住血管嗎?」將礦泉水放在病床上,他cH0U了幾張面紙過來,擦掉我手臂上的血。
「她有說,我也有壓啊。」我看到點滴針的傷口,血一擦掉又馬上流出來。
「你怕痛沒有用力壓緊吧?」方硯寒從換藥車上拔下一小團棉花,用大拇指緊壓在針孔的傷口上,那力道讓肌膚微微下陷,「至少要壓得這麼用力。」
「喔……」我愣愣點頭,明白自己剛才壓得太輕了,才會沒辦法止血。
因為半彎著上身,方硯寒的臉龐就近在眼前,長長的睫毛半垂著,沉靜的神sE讓我覺得很有安心感。
似乎察覺到我的凝視,他忽然抬眸直直對上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心跳了一下,微慌地眨眨眼睛,不知道要把視線擺在哪里。
方硯寒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嘴角微微g笑:「真浪費!你的血非常鮮紅,含氧量很高,很健康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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