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鹿的退讓,讓我本來很郁悶的心情,高興的笑了出來。他也不顧身旁經過的路人眼光,用手臂將我圈到他的x前緊緊摟著不放手。
「你處理事情,總是按照自己想法做事。難怪你一直出狀況。我再不cH0U出時間跟在你身邊,我真的好擔心,哪一天會發生報紙上面常常寫的社會新聞,你被賣掉之後還要替人數錢。」童鹿板著臭臉罵著。
「我哪有。」我鼓起臉頰大聲的反駁。
「那就不要再惹事生非了。記住!以後什麼事情都要讓我第一個知道。」我知道童鹿心疼關心我,點頭同意之後,他才放心的面對著我露出笑容出來。
言敏錡帶著我和童鹿,趕到她們家位在新店山區的靜暉療養院,一進入會客的大廳,就看見有一條長長走廊上,設立一道路障寫著「禁止通行」的告示牌。
言敏綺告訴我們,樓晉南這個人非常排斥住院治療,曾經有過從療養院脫逃的不良紀錄。所以樓家父母,在他的隔離病房門口,增加兩位穿著黑西裝,T型高壯,手臂肌r0U發達的保鑣,擔任守衛的工作,防止他再次逃脫。
樓家管制的很嚴格,非常保護樓晉南的生命安全,連沒有經過允許的醫護人員,想要經過病房外走廊,馬上被兇惡的保鑣群用手臂阻擋,禁止進入。我們這些沒有身份的外人,更不可能進去探病。
正當我們因為無法進入病房探病,努力想辦法的時候,戴著白球帽子的安克海,手中拎著一只塑膠袋的鋁箔裝飲料,躲在另一邊走廊轉角處。神秘兮兮的探出半顆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才敢拉低帽沿才朝著我走過來,壓低嗓門小聲說話:「我帶你們去見小樓。」
安克海帶著我們走到禁止進入的走廊上,和坐在休息椅子上的保鑣G0u通,堆起滿臉笑容套交情似的g搭保鑣的肩膀,好心的將手中的飲料送給他們喝,然後才說明我們是樓晉南的同學。他們打量我們全身上下之後信任安克海,才點頭同意讓安克海帶我們進去病房探病。
樓晉南住在室內有兩個房間,安靜而冷清的隔離病房內。
我不安的環視著四面都是白sE的墻璧,窗戶還加裝防止逃脫的鐵窗,這里給我一種強烈的囚禁的不安感覺,忍不住心里念著:「……小樓,這里是囚禁你的心靈呢?還是囚禁你的身T的地方?」
我松開童鹿一直握緊我手心的手掌,心急的跑上前,直接用力拉開那塊白sE落地的隔離布簾,看見樓晉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面,一條白sE的被單直接拉長覆蓋住他的臉頰。我小心的想掀開被單看清他的臉孔,安克海卻動作快速的沖上前,伸出手掌阻止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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