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關祺瑋養傷,徐昶熙帶我到劉敬君的病房,思竹和瑞德都在,她們對徐昶熙和羊羹微笑示意,對我則以漠視作為招呼。
我在教室說的那些話,思竹應該全都告訴瑞德了吧?
劉敬君戴著護頸,嘴唇和眼角盡是瘀血,額頭環繞繃帶,雙手雙腳也都傷痕累累。
聽了徐昶熙敘述的關祺瑋,再看看眼前的劉敬君,我忽然能T會了思竹的憤怒和不諒解,也開始自責自己說了那些不負責又傷人的話。
這種時候,我還有立場去質問劉敬君嗎?質問他為什麼篤定東哥是兇手?
心情好打擊,好打擊。
「顏悅青,快六點了,你不是要上班嗎?」削蘋果的思竹冷淡地說道。
「……嗯,要走了。」擠出笑容,我轉身走向門口,按下門把走出病房。
背依靠著房門,我忍住想哭的沖動,用力深呼x1。
走出醫院,我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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