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牙簽這個人怎麼什麼對話都能h腔化啊?
「對了,清潔工,你跟崔銀奎進展到哪了?」牙簽竊笑。
「問我這種問題又露出那種猥褻的笑容,真是不舒服。」我跟崔銀奎和牙簽這對怎麼能b呢?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總該有點要求吧?」牙簽的問題讓我回想起崔銀奎每晚不安分的舉動,我不禁心跳加速。
「他跟你是不一樣的。」不想承認,我故作鎮定。
「嘖,除非X無能,不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啦!」
「反、反正,我們之間很純情。」
我怎麼會說出這種白癡的話?我肯定有病。
「哈哈哈哈哈——」牙簽不出我所料地大聲恥笑。「寶貝,你聽到了嗎?這個人在裝蒜欸!喔拜托,純情這種幾百年前的東西也敢拿出來鬼扯!笑Si我了!」
「夠了啦,啟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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