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diǎn)。」
徐昶熙就在旁邊,我好像不該附和羊羹。
「以後跟你開玩笑要小心了。」
「啊?為什麼?」
沒有接話,羊羹只是淺笑了下。
中午時,我們五個人一起前往學(xué)餐,剛睡飽的徐昶熙一路上擺著臭臉,完全沒人敢和他說話。
「喂。」被yAn光刺得睜不開眼的徐昶熙走來我身邊開口。「過兩天就是跨年了,沒行程的話要不要一起過?」
我都忘了還有跨年這種東西,徐昶熙這是約我的意思嗎?
「跟你一起過嗎?」跟徐昶熙單獨(dú)過的話,兩個人能做什麼呢?
「當(dāng)然不是啊。」徐昶熙當(dāng)即否認(rèn),我有些懊悔自己想太多。「梁思竹沒跟你說嗎?我們要買披薩炸J去敬君家玩,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敲了敲我的腦袋,徐昶熙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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