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褐不可能會養牠的。」我打斷周佳儀的話,「因為我不會允許牠養。」
雖然我沒有特別討厭小動物,但要養的話還是很麻煩,我也不愿意讓其他東西加入我和阿褐的生活,就算是只狗也一樣。
周佳儀聽到我說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笑開,「就像你說的一樣,當我走過去問羅頁有沒有要養小狗時,他把小黑狗放下,笑笑的說我沒有要養牠,因為品琴不怎麼喜歡動物,當時我不知道他說的品琴是誰,只知道總之他不能養那條小黑狗,想到沒有人可以認養牠我覺得很失望,便蹲了下來抱了抱小黑狗,也在那時和羅頁聊了起來。」
對無人認養的小黑狗於心不忍,這的確就像是周佳儀的作風。
「記得那時我們都對小黑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同類一樣。」
聞言,我心一震,想起了自己曾經納悶過的事。
我想起第一次看到那條小黑狗時曾覺得那條狗的眼神和阿褐有些神似,也想起我曾覺得周佳儀和阿褐所散發的感覺有些相像。
那是「被丟下的寂寞感」,他們兩人都有著這種孤單的氣質。
難道周佳儀是……
周佳儀看向我,笑得有些難看,「或許你已經猜到了,是的,我也是被爸媽拋棄的孤兒,就和羅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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