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知道我還喜歡她？」

        他再度點頭，左臉就馬上被張士l用力揮了一拳，江政霖嚇一跳，趕緊上前制止張士l。

        「你這王八蛋！」張士l憤怒大吼：「我那麼相信你，你卻這樣對我，你跟周戀薇都把我當什麼？這樣耍人很爽嗎？！」

        「對不起，士l。」徐子杰低頭擦掉唇角的血跡，「我承認自己一直在欺騙你，我也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是……」

        喉嚨有些哽住，徐子杰的聲音也變得乾澀。

        「我不後悔。」徐子杰沉沉道，「我不後悔喜歡上她，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張士l怔怔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緊握的拳頭，沒有再說話。

        張士l的眼神，讓徐子杰知道，自己已經將他傷得徹底。

        再多的道歉，都無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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