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佑,其實我和她是在路上遇到的,看她手上拿這麼重的東西,就跟著一起回來,沒想到你也在這。」知道自己兄弟的X子,但抿皓說言,也不無全錯。
「你覺得我該信你嗎?」允佑不領情,「我該嗎?」向前走一大步,靜靜地看著我。
「小貝!」
五秒後,他從我身旁走過。
「你在g嘛?怎麼不攔下他?」抿皓焦急地說。我回過頭望向身子背對著我倆,漸漸縮小的身影,在yAn光不肯露臉的冬天,顯得更加落魄。
如果說他的火爆讓我白眼,那他的冷靜黯淡讓我恐懼。恐懼到連給自己辯駁的機會都不敢。
「怎麼不直接對我說,允佑就在你家?」實在無心思考抿皓拋來的問題,他看出破綻,對人總是貼心的他,沒等待答案,「反正答案已經不重要。」
「對不起,」我說,似乎流於一種形式。究竟為何要道歉?因為我藏匿允佑?又或是我間接煽動兄弟倆的情緒?
允佑他對我的容忍度很高,但唯獨看到我和抿皓走在一起,他都會氣得抓狂。又特別不喜歡我撒謊,這兩項他極度厭惡的事,恰巧頻率對著碰上,產生共鳴。
碰!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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