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張可容納下六人的桌椅，書包圍巾外套堆滿半張桌子，我看著允佑那書包，里頭竟空無一物，他拿出一張白紙跟原子筆，歪頭看我，等著我拿出參考書。

        「怎麼書包里都沒東西，回家看什麼？」

        「真正厲害的人，是不需要帶書的，」他食指指著自己的腦袋，還用原子筆輕敲我的額頭，「基模照樣能夠歷久彌新。」十句九句往自己臉上貼金，但他說的也不無全錯。

        允佑本身就很聰明外，上課也相當認真。有次上課時間經過他班上，正值下午最好睡的課，他倒很認真地抄筆記，雖然語瑤事後跟我說，那是因為那位化學老師是號稱豐高最漾最正最好的老師……

        「你又再發什麼呆啊？」允佑用筆頭重敲我的額頭，打回現實，「說要補習的人是你，該不會真以為一次模考五十就包準上大學了吧？」

        我哀怨地撫m0著額頭，默默地將參考書拿到桌上。沒幾下子，允佑已經開始動筆，理科一把罩的他，幾乎看完題目當下就能把答案寫出。時間就也這樣過兩三小時，我看書本上的甲骨文頭暈，正想伸懶腰時，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盯著同一道題型看了許久沒動筆，手中的筆被他轉了好幾回，也掉了好幾回。他的表情顯得不悅，我伸長手臂從書包挖出手機，趁著他認真解著題時，做了個親他的嘴臉，利用內鏡模式確定對焦後，下一秒即時喀嚓，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畫，拍攝前還確定已調靜音，但卻忘記要關閃光燈……

        原子筆從手中滑落，讓原本已經夠安靜的圖書館，顯得更加大聲。他慢慢地將頭轉向我，我上半身瞬間定格，手機跟著滑落。

        「有沒有Ga0錯？我在解題目，你不專心聽也就罷了，還在玩？」

        「對不起，允佑，我錯了！」他好像真的生氣，「我不會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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