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佑沒搭半句話,低頭繼續為自己倒酒,「而且呀!需不需要應該也由她自己來回答b較恰當,你說對不對呀,小貝?」
上秒還想著愧對語瑤,下秒她話鋒一轉,以為這下連耳朵都出問題,便以緩慢的速度挪動上半身,眼角余光往他們倆方向看,語瑤正對著我笑嘻嘻地看著,允佑順著語瑤的視線,也跟著轉身似乎有點驚訝,他走下吧臺的高腳椅,步步向我b近。
試圖將帽沿拉得更低,好不讓他發現我眼角已失控,想也知徒勞無功,一切是沒必要的掩飾。
沒幾步,他走來,我頭低。不敢正眼對視那雙膾子手才有的憂傷雙眸,莫名的恐懼襲卷全身。允佑一手輕輕撫m0我的顴骨,為我擦拭淚水,我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開始掉淚。眼淚從什麼時候開始登場時不需知會我一聲?他冰冷的雙手似乎訴說著他的憐惜與不舍。
下一步,我知道。他準備環抱住我時,我連忙推開他的大手,很沒用的跑出居酒屋。頭也不敢回地奮力逃跑。我為自己不負責任的態度感到厭煩,每當遇到困難,我只知道一味逃避,逃避,再逃避。
就當我以為自己已經跑到T能極限,卻赫然發現,不過也就只離居酒屋十公尺遠。
今天,我發現了一件事,喘氣和流淚同時進行時,真的會讓人很缺氧。
「胡貝臻!」
我以為,我下秒就是直倒馬路,不過,奇蹟似,我并沒有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反倒是更加振奮,原來是因為我的氧氣來了。
以超驚人的速度俯沖向我,完全不給我半點逃脫的機會,允佑緊緊把我抱在懷里,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規律的心跳聲,臉像孩子般地依偎在我的肩膀,「曾經放開你的蠢事做一次就夠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這麼做。」我被他在大街上抱著,持續半分鐘,也聞盡那身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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