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在是g麻?」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正著,他有些困惑。我雙手圈住他的腰,他輕拍我的雙膀,抬頭看他,允佑露出像小男孩般稚氣的笑容。
「呃,我是不介意你這樣一直抱著我啦!只是……」
「嗯,只是什麼?」我順著允佑的指尖看去,是擁有空軍勳章的教官站在頂樓門口。
我連忙松開雙手,退離允佑好一大步。
「裴允佑!胡貝臻!你們兩個這是在g什麼?頂樓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學校你親我抱成何T統?去學務處前罰站!」
於是,剩下不到十分鐘的午休時間,我和允佑兩人被叫到教官室外罰站。罰站倒也輕松,但教官竟然還要我倆寫三千字悔過書,規定全程手寫,明早朝會前繳交。此外,六七節社團課我倆不但不能到大禮堂觀看一二年級的才藝競賽,還得要待在教官室外罰站,這看飛機的代價未免也太高。
「哼,可真如你所說,值回票價!」我嘲諷地說。
罰站兩節課倒也還好,熬一熬馬上過去,但如果雙手拿著兩桶六分滿的水,還要在沒有風扇的高溫室外,根本人間地獄。
「怪我?是誰像無尾熊那樣抱我?」
「說來說去都你啦!g嘛帶我去頂樓!」被允佑這樣一說,我氣得雙臉都泛紅。
「你就少說點話吧!省點力氣抬水桶。」允佑冷冷地看我,站得直挺挺往前方C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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