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說話!」這家伙兩手壓住我雙肩頭,將我轉身面向他。
我立刻甩開他的手,「不是!就說了不是,你這人也太會想了!你會不會管太多了?」
「我傻眼?!古嵩视臃籽?,「你真的是白癡!跌倒的時候會痛就放聲大哭,被人欺負的時候就落人打回去!為什麼要做讓自己吃虧的事?你天生這麼好欺負,是嗎?」
前頭的話還挺感X,但後面那句差點讓我噗哧一笑。
「我沒事,好嗎?你真的沒必要為我C心?!?br>
「對,但我有事!你又欠我一筆了。」裴允佑竊笑,難得露出溫和神情。
這家伙,就知道不會讓自己做吃虧的事,那這次又是什麼?一個星期的午餐?這把戲玩不膩才怪!該不會要一個月的午餐?看他犧牲那麼大……於是我開始思考,到底是他lU0著上半身,還是被W水潑一身Shb較嚴重,完全把他擱置在外。
「那你想要怎樣?」這次我真的認了,要不是他,我會很慘,所以我也打算就任他宰割。
「呃……我還沒有想到。」
最後,倒楣鬼,不,或許我不該繼續這樣稱呼他,畢竟也是救命恩人,該改口叫裴允佑了。他穿了件夏至的運動服,還挺合身,但他卻一臉嫌惡,不時聞著衣服的味道,走回教室的路上還一直問我有沒有味道,我一直和他說根本沒味道,儲藏室有放香衣袋,但他就不信,到最後我都懶得理他。
「晚上會晚回家是什麼意思?你有要去哪?」為了讓他不再煩我,隨便找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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