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在最後,總不能一開始就放這麼倒胃口的新聞。」她完全無視於我的存在。
「梁君芽!」我從人群中,擠過身子到她後面。
「你有什麼問題?是不是剛才的演說還沒發表完畢?」她邊說邊笑著,周圍的人也跟著笑著,我實在不懂她們的笑點在哪。
「你為什麼要這樣?」
「哪有什麼為什麼,這是我的職責,伸張正義!」
「我跟你有什麼仇?這樣詆毀他人就是你所謂的正義?看別人的遭遇你得到什麼好處?」
「是沒有仇啊!但是路見不平是我的職責,好處嗎?這種良心事業談什麼好處呢?」
「你這人莫名其妙!揭人瘡疤真叫你那麼愉快?」
「聽著!」原本還有些許距離的她,突然俯沖向我,「我揭人瘡疤是看對象的!像某些人,自認可以高攀其他人,我不過是適時的揭發她丑陋的惡行。」
惡行?說得越來越過火,我從頭到尾都算半個受害者吧?竟被害變原告,這冤屈也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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