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轉頭對著照片,小聲補了一句:“媽,那就……先這麼定吧。有投訴你再托夢。”
林亦堯聽見這句,鼻子又酸了一陣,嘴上還是不肯認輸:“阿姨您放心,我以後爭取做到——讓他想Si的時候想一想:‘哎不行,還有個林亦堯在煩我。’這樣就活下去了。”
陸霽忍不住被噎笑了一下,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你少給自己加戲。”
兩個人這才慢慢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土,也不約而同又朝墓碑鞠了一躬。等從八寶山出來,太yAn已經往西偏了,馬路上車聲、人聲一下子把人從那種壓抑的安靜里拎回現實。
“原來今天讓我穿黑的,是怕咱倆在墓地顯眼?”林亦堯吹了口氣,故作輕松,“我本來還想穿那件綠sE襯衫的,你虧了知道嗎?”
“主要是怕你穿花襯衫來,”陸霽淡淡地道,“我媽看見了,以為我帶了個‘來跳廣場舞的’。”
“……”林亦堯被噎了一下,“那你下次提前發,我保證配合。畢竟現在我是有檔案在你媽那兒的男人了。”
他說著,伸手g了一下陸霽的指尖,聲音壓得很低:“你剛剛問我的話,以後可以不用在墓地重復了。”
陸霽眼尾輕輕一挑:“什麼意思?”
“意思是——”林亦堯笑了一下,笑得有點欠揍,又有點認真,“你要是再質疑,我就當著你的面,再跟你媽打一遍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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