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
手機很爭氣地又震了一下,用震動頑強表達存在感。
陸怡挑眉:“這SaO擾電話還挺執著,和你高三做題時候的狀態一樣——一條道走到黑。”
陸霽兩只手捂臉,聲音悶悶的:“好吧,他就是跟我表白、順便強吻我的那個人。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處理和回應。之所以答應你一起回香港,是因為……想換個地方,想想。”
陸怡“哦——”了一聲,拉得很長,意味深長:“早知道你陪我回香港是為了躲情債,我才不讓你去呢。你這屬於‘姐出機票,你躲感情債’,虧大了。”
陸霽扶額:“你就不能嚴肅點?”
“嚴肅?行。”她一本正經起來,“弟弟,你今年幾歲?”
“十八。”
“十八歲躲情債,”她嘆氣,“這叫‘花還沒開,就想躲蜜蜂’。你這不是高嶺學神,你這叫高嶺仙人掌——誰靠近你都得紮兩針。”
陸霽被她的歇後語糊了一臉,又好氣又好笑:“你這種b喻,是想讓我去仙人掌園領證嗎?”
“反正我話擱這兒,”陸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晃著杯底的冰塊,“世界上最傻的一種人,就是有人拿著真心堵你門口,你非要繞後門跑。繞多了會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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