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是吧……”他啞著嗓子低低嘀咕,“行,我直,我直得繞回你身邊來,你給我等著。”
浴室里水聲還在下,像在故意跟他作對。林亦堯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很久,最後慢慢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把臉埋進抱枕里,悶聲罵了一句:“媽的。”——這回不是罵別人,是罵他自己。
清晨的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斜斜落在床上,兩個人的腦袋一左一右,亂得跟被貓踩過的棉花糖似的。
陸霽是先醒的。
腦子一開始是純黑屏的,只剩下宿醉之後特有的“嗡——”的一聲長鳴。他下意識抬手按了按太yAnx,剛想罵一句“再喝就剁手”,昨晚的畫面就跟按了回放鍵一樣,一幀一幀往外蹦——
林亦堯眼睛紅成兔子,一句句把他這些年的破事往自己身上攬;然後自己腦子一cH0U,把那貨按在沙發上親;他自己心跳亂七八糟,慌得跑去沖冷水澡……
畫面戛然而止在“冷水澡”三個字上。
再往後,就是一片斷電的空白了。
陸霽皺了皺眉,慢慢轉頭——就看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團人。
林亦堯卷著被子,側著身,睡得正香,一條胳膊不老實地橫在他腰上,整個人掛他身上跟抱了個等身抱枕似的。睡相乖得要命,完全看不出昨晚還有力氣把人按沙發上告白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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