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亦堯被噎了一下，乾脆把水瓶往茶幾上一放，“啪”地坐直了：“行行行，我自己來，我怕你哪天心情不好把我的鞋拿去配你的老年K子。”

        陸霽在一旁坐下，靠在另一邊沙發扶手上，側臉在客廳燈光下一半明一半暗。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禮盒被翻動的聲音。

        林亦堯拆帽衫的時候，指尖慢了一拍。m0著那塊布料，他忍不住念叨：“你專門選沒有logo的，是怕別人看出來牌子嗎？”

        “怕你在學校被人看出來。”陸霽頭也不抬，“以後誰問你，就說十五塊在淘寶上拍的。”

        “你怎麼不說是夜市地攤清倉呢？”

        “也行。”

        林亦堯“噗嗤”笑出聲來，把帽衫疊好放在一旁，鞋盒也小心翼翼地擺到沙發旁邊，動作小得像在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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