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堯低頭,看著杯子里的泡沫慢慢消下去:“……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我一看見他朋友圈發和別人出去玩的照片,就難受得像語文作文扣了二十分?!?br>
“可每次見到他,我又會莫名其妙覺得安心,好像只要他在,我人生就不會徹底翻車?!?br>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笑:“聽上去挺矯情的哈?!?br>
“矯你個頭。”一向嘴最毒的朋友舉杯敲了敲他杯子,“你這不叫矯情,這叫正常人類情感反應。你放心,要是有一天你連這種酸爽都沒有了,那才是出問題了?!?br>
另一個朋友慢悠悠地補刀:“對,你現在就是——醋壇子翻得b食堂大鍋還響,但你還一本正經說自己沒撒。”
全桌“哈哈哈哈”一片。
“不過說真的,”那位毒舌朋友喝了一口酒,“你別急著給自己下定義。喜歡誰、依賴誰這玩意兒,Ga0不好要等你哪天真要填‘緊急聯系人’的時候,潛意識自然告訴你寫誰名字。”
“……你說話怎麼跟哲學老師似的。”
“那當然,我是被生活上了一學期的選修課?!?br>
笑聲又一次把空氣里的尷尬沖散。有人提議玩游戲,有人喊著再點兩打啤酒。林亦堯被從椅子上半拽起來,加入下一輪骰子大戰。
骰子在杯里嘩啦啦滾,他心里那團亂麻倒是被攪得沒那麼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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