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問：“你查這些，是為了什麼？為了陸霽？”

        “也是為了我自己。”林亦堯收起笑，聲音卻很穩(wěn)，“他媽當(dāng)年在火場里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對(duì)他來說都是無解的題。我不想看他一輩子困在這道題里。”

        他抬眼，認(rèn)真得像在法庭上陳述：“有人在背後動(dòng)了手腳，把該查的東西埋了。我不想等別人，我想親自把它挖出來，還給他看。”

        桌上安靜了幾秒。

        “你……”姑姑看著他，忽然有點(diǎn)想笑，“你這小孩，心b銀監(jiān)會(huì)還大。”

        她說完還是伸手拍了拍他：“內(nèi)審底稿不在我手里，不過我可以拜托老同事幫忙調(diào)。只是——”

        她把那張紙放回檔袋，語氣加重了一點(diǎn)：“適。可。而。止。”

        這四個(gè)字像四塊石頭，一塊塊砸在林亦堯心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過了會(huì)兒才點(diǎn)頭：“我明白。知道了就好。”

        姑姑起身，拿起包：“你這次來香港的事，最好別告訴不該知道的人。”

        “放心，”林亦堯笑，“我爹都以為我來這兒給他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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