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學校發了一份“心理健康問卷”。別人都是邊選邊吐槽:“這誰填得認真啊?選完還不是被拉去上講座。”
只有陸霽,老老實實一題一題看,老老實實打g,就像在做一份必考卷。
於是,很自然地,他第二天就被叫去了行政樓。心理輔導室里,香薰安安靜靜地冒著煙,老師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笑容溫柔耐心:“陸霽同學,最近適應大學還好嗎?”
“挺好。”陸霽坐得很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標準的“我沒事型”。
“我看你量表上,社交這項得分有點低。”老師輕聲,“你平時喜歡一個人待著?”
“嗯。”他點頭,“一個人效率高。”
老師笑了笑:“效率高是好事,但大學生活不僅僅是效率。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情緒上會有點……累?”
陸霽想了想,給了一個很專業的回答:“偶爾。但問題不大。”
“那你要不要試著,多跟舍友出去活動一下?”老師建議,“你可以從簡單的吃飯、打球開始,慢慢來。”
“我會考慮。”他禮貌地站起身,鞠了一小下,姿態恭敬得像參加庭審。
走出心理中心那一刻,他甚至還順手幫忙把門帶上。整套流程下來,標準、乾凈、禮貌——像是他對所有“關心”的處理方式:收下,放好,但絕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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