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林亦堯翻白眼,“要不是我,你八小時連一句人話都聽不到,腦子里全是魚漂上下起伏。”
他話說得鬧,但心里某個角落卻安靜了一會兒——原來這人從很久之前就習慣了孤獨。自己現在cHa進來,是不是有點像,往別人平靜的水面扔了一塊石頭。
俄羅斯餐廳的門一推開,一GUN油+黑胡椒的香味就炸出來了。店里裝潢一GU“我們很努力在表現異國情調”的風格,墻上還掛著個假壁爐,火焰是LED燈閃的。
“歡迎光臨~”服務員笑得很職業,“兩位嗎?”
“對。”林亦堯秒切餓狼模式,“能不能來點上菜快的?我現在餓得能跟你們的地板g一架。”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笑:“那可以先給你們上一份紅菜湯和面包。”
點完餐,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路燈剛亮,全城的晚霞在玻璃外慢慢退下去。紅菜湯上來的時候,林亦堯喝一口,整張臉寫著“命續上了”的滿足:“哇——這不就是打了魚湯的俄羅斯版本嗎?”
“你對一切湯類的定義都這麼粗暴?”陸霽問。
“反正都是往肚子里流。”林亦堯毫不在意,“今天釣了一天魚,結果連魚尾巴都沒吃上,吃個湯補償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牛排、烤腸、土豆泥一盤盤上來,他吃得眼睛都瞇了:“這r0U也太實在了,簡直就是給饑民發救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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