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堯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頭發亂成一窩草:“我覺得,以我現在的JiNg神狀態,上戰場能直接給對方嚇投降?!?br>
陸霽懶得跟他廢話,一把把人從床上拎起來:“快點洗漱,軍訓還得趕去學校報到,我這邊送完人還得趕回來集合?!?br>
“送誰?”林亦堯趿拉著拖鞋往洗手間挪,“你現在行程b外交部還滿。”
“沈予安?!标戩V隨手幫他把牙刷擠好,“去重慶那趟飛機。”
“哦——”林亦堯嘴里含著牙刷,眼神昏昏,“去西政那位,昨兒喝成噴泉那位?!?br>
他漱完口,靠在門框上伸懶腰:“行吧,你去送他,我在C場被教官送走。咱這日子,一個奔機場,一個奔軍訓場,活脫脫現代版《雙城記》?!?br>
陸霽沒理他,只是忽然想起什麼,從桌上拿起一個防曬走過來:“對了,你昨晚非要我提醒你,今天有東西要給我。我看你睡得跟被人cH0U走了靈魂一樣,差點給忘了?!?br>
林亦堯“騰”地一下清醒了,反手從枕頭底下m0了m0,又從床縫里掏了掏,終於從亂七八糟的被單里撈出一個信封,拍了拍灰,塞到他手里:“這個。麻煩你機場交給沈予安?!?br>
陸霽低頭看了一眼,那信封上規規矩矩寫著【沈予安親啟】,字倒出奇的好看,和林亦堯本人“人來瘋”的X格嚴重不符。
“你給他寫情書?”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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