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咬了口蝦,沒躲閃:“嗯。”
“你這人……”林亦堯無奈地笑了一聲,搖搖頭,從盤子里拎起一只最大只的蝦,塞到他碗里,“腦袋是用來學知識的,談感情你是零基礎。”
“那你教?”陸霽語氣淡淡,卻有一點認真。
“行啊。”林亦堯一邊剝蝦一邊說,“第一課:從今以後,你不用對每個人都給到‘我愿意為你承擔法律責任’這麼重的承諾。”
“我沒有。”陸霽反駁,“我只是說,他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對,我知道。”林亦堯點點頭,“那第二課:以後要是他喝醉了,你可以叫上我一起。兩個人扶一個,省得你一個人累成‘簋街背屍人’。”
“……”
“第三課,”他語速慢下來,語氣難得有點認真,“你不用老夾在別人和我中間,像被判了‘兩邊都不得罪’的刑。”
陸霽沉默了一會兒,才抬眼看他:“你不介意?”
“我?我又不是沒跟這個人吃過醋。”林亦堯聳聳肩,“但我知道,你和他那是從小到大的兄弟情。我是後來cHa隊來搶人頭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