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窗戶,一陣風吹進來,把桌上的幾頁紙吹得輕輕一動。
紙角上,一行被圈起來的小字映進眼里:“只要你在前面,我就不會掉隊。”
字跡有點潦草,卻眼熟得要命。
陸霽看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臭不要臉。”
笑完,他很認真地把那張紙折好,單獨放進了cH0U屜最里層——這里不需要保險柜。
這一次,他打算把答案留給以後慢慢揭曉。
畢竟,高考只是一張卷子。而他們這段亂七八糟、磕磕絆絆、吵吵鬧鬧的青春——
才剛寫到中間。
柏悅居的新家客廳里,臺燈h得像一盞快沒電的路燈,茶幾上攤著一堆舊試卷和筆記,密密麻麻的字,遠看像一群螞蟻在開家長會。陸霽窩在沙發里,穿著家居K,腿長得跟茶幾有親戚關系,一只手支著額頭,一只手隨便翻了一本雜志,眼神復雜得很——像監考老師發現你把公式抄在橡皮上,但懶得抓你。
卷子邊角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這題出卷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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