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不好好答題。”林亦堯正sE,“我現在含金量都快趕上江豚了,我媽昨天跟我說‘你知道你現在一天值多少錢嗎?’我說不知道,她說:‘反正b你平時值錢。’”
陸霽嘴角動了動,沒忍住:“你媽說的有道理。”
“你就不能安慰我兩句?”
“好。”陸霽非常誠懇,“你今天至少值一張準考證。”
“……”
學校門口,人b天氣還熱鬧。家長們抱著一箱箱礦泉水和粽子,班主任一邊發紅繩一邊喊:“來來來,系上紅繩,包你們都‘高中’!”
林亦堯接過粽子,跟旁邊的同學嘀咕:“我這不是高粽,是高‘重’。考完再上秤,我怕我都被高考之後的食物焊Si了。”
遠處有考生沖到門口才發現沒帶身份證,當場原地拔腿往回狂奔,圍觀群眾紛紛發出同情又幸災樂禍的“哎呀媽呀”,仿佛每年都要看一出現場情景喜劇才算過節。
進考場前,監考老師板著臉:“請各位同學再次檢查準考證、身份證、文具——”
林亦堯m0了m0口袋,突然轉頭問:“陸霽,我如果現在說我忘帶腦子了,還來得及回去拿嗎?”
陸霽斜他:“你那東西寄存十八年了,今天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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