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林亦堯順著臺階往上爬,自言自語式地笑,“總得聽點像是活著還有盼頭的東西嘛。”
他笑著偏頭看陸霽:“你別介意啊,我就隨便——”
“沒關系。”陸霽把安全帶往下拉了拉,語氣平平,“你高興就好。”——熟悉的詞,陌生的語氣。
林亦堯噎了一下,靠回椅背,仰頭對著車頂吐了口氣:“今天rEn禮,你緊張嗎?看你那個樣子,我都懷疑你下一秒要上臺背憲法。”
“流程而已。”陸霽目光落在自己膝頭,指節按了按,“該做的事。”
“也是,畢竟你這種人,一看就是從小就自覺遵紀守法的。”
沒人接他的話。
空氣沉了兩秒,他又趕緊補救般笑笑:“我就不一樣了,你老師剛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現場把我降級回初中。”
司機聽得樂了:“你這嘴,一聽就挺會貧。”
“還行吧。”林亦堯把話題往前座引,“師傅,您看出來了嗎,我們倆是同學。”
司機看了看後視鏡:“看出來了,一個話多,一個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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