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堯嘴唇抿了抿：“那你們說……我還有希望嗎？”

        “你問這話就跟問‘高考有沒有希望’一樣。”王欣語重心長，“只要還沒領證娶別人，你就不是零分?！?br>
        趙婷婷補了一刀：“就算人家真哪天要娶別人，你也可以去當證婚人，現場搶親——當然，這種橋段b較適合電視劇，你先別學，沒人給你收屍?！?br>
        三個人一起笑起來，笑聲把剛才那點壓抑沖散了一半。

        王欣往沙發一靠，總結道：“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戀Ai，你背後有我們這種嗑糖事業部。你只要負責勇敢，我們負責替你分析、替你尖叫、替你在群里控評。”

        趙婷婷沖他晃晃手機：“對，到時候你們要是和好了，我立刻發帖——《新東方補習班最佳CP復合記》，標題我都想好了。”

        林亦堯看著她們，一時間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他把那顆剛才沒舍得吃的糖拆開，丟進嘴里——甜得有點過分，卻很實在。

        “好。”他慢慢點頭，“那我試試看?！?br>
        王欣立刻JiNg神一振：“記得隨時匯報戰況！哪怕你們只是多對視了一秒，都屬於我們的JiNg神食糧?！?br>
        趙婷婷沖他豎大拇指：“去吧，少年。就算被拒絕了，也不算白卷——至少你寫了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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