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打算不走老路了——不送口紅、不送香水、不送那種“全班同款”的盲盒,而是親手給人做一座“微縮房子盆景”。
理由很簡單:他某次隨口說“要是有人送我自己做的東西,我肯定感動到原地給他跪一跪”,顧碗寧立刻接話:“那我生日,你也給我做一個?”
——這種話,別人當玩笑,他當指令。
問題只卡在——他上一次做手工,還是小學美術課折紙盒,折著折著折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墳頭”。老師當場評價:“嗯……挺有創意的,像是給你這次作業立的碑?!?br>
所以現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雙能把任何“手工災難現場”救成藝術品的手——陸霽。
“霽霽,我有個事兒想求你幫忙?!?br>
手機那頭林亦堯笑嘻嘻來一句:“霽霽——”語氣輕得像順嘴多帶了個尾音。
陸霽原本要說的“有事快說”卡在喉嚨,耳邊卻猛地浮起U盤里那段畫面——N聲N氣的小孩扒著琴凳回頭,也這樣喊他。燈光晃成一團暖h,他指尖不自覺收緊,分不清此刻被叫住的,是現在的自己,還是視頻里那個遙遠的小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林亦堯瞬間回到“期末想問老師要加分”的語氣。
那頭的人沉默了半秒,聲音一如既往冷靜:“說。”
“就是一個小東西,小到不能再小那種。”林亦堯試探,“你知道那種手工拼裝的微縮房子吧?我、我想做個盆景,送我nV朋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