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沈予安立刻腦補,“片名我都想好了——《被新東方收養的男人》。”
程遇合上物理書:“沈予安,你少烏鴉嘴。他又不是全封閉,又能回來,你激動什麼?”
“我怕啊。”沈予安一把g住陸霽的肩,“萬一你哪天被新東方洗腦成功,從此看我們就像看三道選擇題——選啥都不想選,我們怎麼辦?”
江嶼笑出聲,拿筆點了點桌面:“放心,他要真被洗腦了,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勸你重修初中數學。”
“……那算了,”沈予安立刻秒慫,“哥們兒還是祝你補課順利,早日殺回課堂,來我們這貧民窟視察民情。”
龍海大廈六層電梯門一開,就是一整條貼滿“提分”“狀元合影”的走廊,盡頭拐進去,就是新東方一對一區域——再往上十一層是健身房,偶爾還能從天花板聽見杠鈴落地的“咚”一聲當背景鼓點。
陸霽第一次進教室時愣住:每個座位都像迷你工位,一張大桌子,兩把椅子并排坐,桌與桌之間豎著隔板,乍一看像外企呼叫中心。教室旁邊貼著牌子:自習室、辦公室一應俱全,玻璃門後面都是亮晃晃的白燈和成排的單人桌。環境是挺寬敞明亮的,就是一到上課時間,幾十間一對一一齊開嗓——英語聽力、化學方程式、政治背誦混在一起,吵得連樓上健身房的音樂都要讓一讓。
結果剛拉開椅子坐下,門又開了。
一個少年背著包進來,瘦高窄肩,黑長發軟趴趴貼著額頭,單眼皮笑起來彎彎的,露出一排整齊小白牙,步子不緊不慢,笑容先到:“你就是陸霽?傳說中的學生會主席+競賽選手+我們老師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人未到話先到,說話這GU子俐落勁兒,倒有點像沈予安。
“我是。”陸霽點頭,“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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