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恩有保持緘默的權利,同時那群全副武裝的保全或是黑衣人,也有不解釋的立場。
車內一片寂靜,不知道是誰這麼闊氣,請她坐上一部長形賓士,甚至偽裝成結婚禮車掩人耳目,李靜恩雖有一定的社經地位,但遠遠不及真正的富豪。
一輛車動輒數百萬,她可折騰不起,無福消受。
與她待在同個空間的兩個大男人只露出一雙眼睛,雖然已然入秋冬,但天氣仍然有幾分秋老虎的後勁,這兩人卻甘愿穿著一身帽T李靜恩也是服了。
李靜恩一雙炯然的眼睛目不轉睛觀察四周,打量車內的四個人;前座的兩個人因為中間隔板無法m0透,但同車的這兩人都要被她灼灼的視線鑿出洞了。
一看就知道這車窗上貼的隔熱貼紙是上好材質,外面肯定看不進來,那她也別妄想向外求援了,於是她安靜坐在那,倒沒有被綁住限制自由,但即使如此她仍是甕中鱉。
這兩個男人身形迥異,一個骨瘦如柴,另一個JiNg壯如山,李靜恩悄悄打量,竭盡所能地記住任何線索,大概是被看到煩了,較瘦的男子狠聲警告,「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聞言,李靜恩默默移開視線,雖然她看起來很鎮定,心理仍是如坐針氈,對方的恐嚇她可不敢當玩笑。當注意力放到外面的車景時,她忽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這條路.......不是........
李靜恩不敢喘大氣,更沒那個膽問目的地,既然目前她人是安全的——雖然之後會怎麼樣很難說,她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眼看他們就要上高速公路,李靜恩更確定了心中所想,現在就只希望李瑤的機警可以察覺她遇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