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戴蒙盛贊的眼神揚起，「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你是其中之一。我呢，我拿陸瑾宸的這二十年來交換你們高中的那三年，我想知道的是，那三年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

        終於被挖出來了。

        李靜恩闔上眼，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憂傷蔓延開來，笑意歛起，她垂眸。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跟她之間的事？」聽出了語氣中的妥協(xié)，戴蒙很滿意，「我可以跟你保證，只有我知道，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以後，尤其是張季嫙——我不會告訴她的。」

        「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對於我跟張季嫙或是我跟她，你保持什麼態(tài)度？」

        「隔岸觀火羅。」戴蒙說得坦率又在理。

        李靜恩昂眸，「你有菸嗎？」戴蒙有些訝異，但仍掏出菸與打火機遞給她。

        唇湊近菸尾，她熟捻地點了菸，深深x1口氣，又緩緩吐煙。淡淡的菸味霎時溢滿包廂，就像那幾年陸瑾宸身上淡淡的煙味一般，總是縈繞著在李靜恩身邊，久久不散。

        抬眼望向時鐘，三個小時，足以道盡那三年了。

        「你會cH0U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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